“微臣参见严阁老。”

        出乎严蒿的意料,这个杨涟对自己的态度好像相当恭敬,不是恭谨,是恭敬。

        严蒿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之后,直接就说严贼什么的了……”

        杨涟摇头:“严大人被世人误会已久,我杨涟虽然觉得严阁老有不少缺点,但是却也是一个能臣,无论是京师新城,还是曲城建设,亦或者是金陵抗折畔……都非一般人可比,小臣不足万一。”

        严蒿甩了个读心术过去,竟然发现杨涟并不是虚伪称赞严蒿,而是真心实意,这不禁让严蒿好感大增,这杨涟并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更不是那种犬儒,再加上这种人能干实事,而且有风骨,正好当成一个改革大潮中的助手使用。

        “这个人,必须要保下来。”

        严蒿心中如此想道。

        严蒿挥退了锦卫,跟杨涟两人坐在房间里面,对面而谈。

        严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进入正题。

        “杨大人,我代陛下问你一个问题,作为金陵的言官,那些尚书、侍郎跟盐商勾结,为何你却不管不顾?反而陛下不过是微服私访,你却要拦住死谏?陛下很怀疑你是否出于公心?。”

        杨涟苦笑:“回严阁老的话,小臣不是没有弹劾金陵上官,只不过每次弹劾的奏折都被强压下来了,您都知道这金陵已经被这些人控制住了,我根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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