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拉他下水了?”陈彦生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讥笑,“江云琛靠女人起家的,靠的不就是床上功夫?你难道不知道?”

        陈彦生的后半句话,让宋予觉得胃里面仿佛是在翻江倒海地恶心。

        没等宋予说什么,陈彦生继续:“江云琛早年不就是我妈的一条狗?”

        宋予一听到提到了陈嘉桦,又想到昨晚陈嘉桦打给江云琛的电话,胃里的呕吐感愈发地强烈了起来……

        “上嘴

        唇碰下嘴唇容易,但是话不能乱说。你再话说八道,我会告你诽谤。”

        “哇我好怕啊。”陈彦生笑出了声,模样至贱,“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欢迎你告我。但哪怕把江云琛叫到这里。”

        陈彦生的手指指了指地板上,狠戾地盯着宋予:“他也不敢否认。”

        宋予感觉浑身发凉,她浅浅吸气:“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睡你吗?”陈彦生愈发靠近了一些,原本这个年纪的男生身上应该是干净的白衬衫的味道,但是他靠近时,宋予只闻到了一股烟酒味儿。这种男孩,生来就是纨绔的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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