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商的婚宴上用的红酒都是顶级品味的,味道醇厚,香味很浓。今天陆致商安排了远道而来的宾客住在嘉桦酒店,江云琛不需要开车,自然可以喝酒。

        宋予见他的回答云淡风轻的,也立刻拿了酒杯喝了一口,嗓子里顿时火辣辣的。

        她差点儿就把红酒当饮料灌进去了……

        “喝地这么急,是想把自己灌醉?”江云琛见她这幅样子大概是觉得有趣好笑,一直在调侃,“你醉了之后,我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自己想清楚了。”

        “合法夫妻,做什么都是合法的。”宋予才不怕他,“我喝醉了的样子也很可怕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江云琛勾唇,宋予的每句话都让他觉得有意思。

        还记得“第一次”在悦榕庄见到宋予时,她每字每句都是疏离冷淡,好像要将自己包裹在一个坚硬的外壳之中一般,不容人触碰。后来的每一次深入接触,她周身的冰块都在被他渐渐消融,说话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又在看你了。”宋予觉得自己不是喝了红酒,而是喝了酸醋。

        一字一句透着清晰明了的醋意。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还不允许别人看我了?”江云琛弯唇,“可能说明,我长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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