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顾清霰和顾仲勤一前一后站在一处,顾仲勤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腰间有三平米大小储物空间的储物袋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见顾星薇已经起床了,顾清霰才一把拉过顾仲勤飞到了墙里。

        修士到了筑基期才能御剑飞行,顾仲勤才堪堪炼气七层,只能由顾清霰带着飞。

        看到是外公和舅舅,顾星薇一脸笑意地麻利下了梯子。

        “这个地方还真是简陋,哼,顾崇元那小子干的好事,老头子我记下了。”顾清霰打量了一圈思过壁,忽而忿忿地道,显然听说了顾崇元告顾星薇黑状的事。

        顾仲勤听了自家老爹的话不禁莞尔,他摸了摸顾星薇的头道:“我们昨天在西顾旧家里置办了酒席准备让你大吃一顿,结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你,我便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受了罚,休沐都出不来。”

        顾星薇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步子,她才刚归宗没几天就接连受罚两次,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顾清雩那个老匹夫教的好孙子!还想让老头子帮他打飞剑,没门儿!”顾清霰吹胡子瞪眼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顾星薇怕他气出个好歹来,一边跟舅舅使眼色,一边拉着顾清霰到吊床上坐下。早前是没有吊床的,顾星薇第二次被关有了经验,弄了些东西临时做的。要是顾清霰早一天来,看到的情况更惨。

        “你怎么会被关禁闭呢,东学那些孩子都怕我,我打听不到具体情况。”

        顾清霰被顾仲勤的话吸引住了心神,没再絮絮叨叨骂顾清雩祖孙。顾星薇笑看着顾仲勤,就差给他鼓掌叫好了,真是好一招打蛇打七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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