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江闽雁已经道过谦了,还赔偿了苏暖的医药费。”肖遂锡可算是把良心找回来了,为江闽雁说了句好话。
肖欣航一脸失望的看了一眼江闽雁,“遂锡,到底是我的管教方式有问题,还是其他的,他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刚才他的班主任告诉我,这个月他就和外校的打架两次,逃课旷课七八次,更不要说上课迟到,睡觉这些了。”
“这才月初啊,这个月的第一个周,他就干了这么多坏事,以后,他要怎么办啊?”
肖遂锡自己喝着茶,不做评论,也没有指出她这话里有那些地方不对。
说到底不是她的管教方式不对,而是基本上没管。
江闽雁的父亲在国外,肖欣航又是满世界的飞,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问江闽雁在学校到底怎么样。
说起来,肖遂锡似乎和江闽雁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的父母要长一些。
肖欣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要来找肖遂锡找找办法。
“遂锡,你这在学校还能帮我看着一点他,可如果你没在这里做带教班主任了,还不知道他要怎么翻天。你说,把他送到部队去怎么样?”
肖遂锡淡定的喝茶,一点也不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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