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说起来,二师伯半年前收了个小徒弟,容易害羞,有意思的很。”

        离九歌对素未谋面的小哥哥表示同情。

        “玉儿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

        紫倚拿来了药膏和清水,上官玉有些笨拙的替她处理大大小小的擦伤,还不忘回她的话:“大师伯说魔藤森林里传来出了奇异的能量波动,叫我们几个来看看。”

        她口中的几个,是以顾子枫为首的师兄弟们。在上官玉不到八岁时,就是这位大师伯带着一群小兔崽子找上来,直到十一岁才把人拐走,虽然上官玉小,但由于谁也不服谁,所以都是子枫如兰的乱叫一通。

        擦到脖子那里,上官玉似是手抖了一下,离九歌疼的一缩。

        她怎么忘了,三小姐只有被照顾的份儿,怎么可能会上药。

        泛着暖意的指尖轻抚上莹白脖颈上那道黑紫的印子,她拿手比划了一下,声音冰寒刺骨:“谁干的?”

        离九歌明白,上官玉指的是北冥野留在她脖子上的掐痕,虽然她回来上过药,不过短时间内肯定是好不了了。

        遥城门面吹归吹,但也不是什么西贝货,自然看得出来这只手的主人是真的想要她性命。

        交际花海纳百川,安抚性的蹭蹭上官玉的胳膊,毫不犹豫的开口:“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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