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灯瞪大眼睛僵在那里,唯一能动的眼珠子随着她鬼鬼祟祟的身影转动着。
她潜行到了那丛竹林后,便清楚地听到云瑨激动的声音:“……哥!我明明看到她在传纸条!我发誓我没看错!她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肾虚!你说以后我还怎么立威?怎么让学生服我?”
透过竹林的缝隙,红扶苏看到,云寒又笑了一下,说:“她的确是调皮了些,你多担待。”
“担待?”云瑨一脸不可思议:“她跟人私奔,又把母亲害成这样,哪里就值得你跟我说‘担待’二字?”
云寒说:“渝州这么多大夫,莲花峰是唯一治好过入魔之症的门派。而且治愈了多达十余例。唐苏苏如今是顾红药的关门弟子,她有希望治愈母亲。”
“她才刚入门而已!还差得远呢!”云瑨一脸看不起她的表情。“我们暗中多使银钱,找个资深的莲花峰弟子来医治母亲不行吗?”63她指了指刚刚站立的地方,又抖了抖裙子。
云瑨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向她的同桌,语气放缓了八个度,柔声问:“宁桓,你说,刚刚他们是不是在传纸张?”
同桌回答说:“学生刚刚没有注意。”
“云先生!真的是你眼花了!”红扶苏慢条斯理地坐了回去:“不过您也不必担心,问题不大,回头——”
“下课!”云瑨蓦然打断她,大踏步走了出去。
瞧那脚步迈的,红扶苏觉得,他可能是找他哥告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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