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微微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唐慈见他没有说什么,一颗心也放回了胸腔,急忙吩咐小厮回自己的住处,将那陈年的花雕取出来,拿到这边来喝。
然后他一个劲儿给云寒夹菜:“这是今儿刚捞上来的鱼,活的现杀,特别新鲜!你尝尝。”
云寒点点头,拿起筷子,细细地剔鱼刺。
唐慈更加放心了,笑问:“云寒,你此番离开渝州,要去哪里?”
“门派公务。”云寒只简单的说了这四个字,然后突然伸手,把斜对面唐苏苏的碗给拿了过去。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
只见他将刚刚剔出来的鱼肉都捡进了她的碗里,放了回去,说:“我可能剔得不够干净,小心刺。”
这动作,做得无比自然而又娴熟。
好像他经常这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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