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九叔是为了开导我们,可他这话实在是让人听了别扭。

        “九叔,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我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阎王三更五更的,我们九死一生了这么多次,不也没死吗?”

        “知道你们命硬,不容易死!我那是叫你们过好今天,活在当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不过有一点没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多了也没用!来,喝酒!”

        “这就对了嘛!”九叔嘿嘿笑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要是像你这样大意,早就死了八百遍了!”荆无名依然绷着一张脸,见我和九叔都看着他,才不情不愿的端起酒杯。

        一顿酒喝完,我们各自散伙。

        不过我和荆无名约定,谁那边有了新的线索就通知对方,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回到棺材铺已经是黄昏时分,整条街已经没有了人,秋风萧瑟,夕阳将我的影子拉的老长。

        拉开门,小黑狗屁颠屁颠的跑到出来迎接我,围着我的脚跟打转,很是亲热。

        蹲下身摸了摸它毛茸茸胖嘟嘟的身子,看着它那身油光水滑的黑毛,我笑眯眯的道:“大公鸡一身白毛,所以叫老白,你这一身黑毛,就叫小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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