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你飘落的发,夜深,你闭上的眼,这上一个秘密约定,属于我,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

        歌声里包涵了无尽的哀愁与凄凉,这雨女第一次出现时唱的那首歌。

        在歌声中我睁开了眼睛,戒备的打量房中的情况。

        我和荆无名都平安无事,积在房子里的水不再沸腾,波浪轻轻晃荡,雨女打着黑伞,嘴角挂着凄美的笑容。

        那颗黑色的泪痣挂在眼角,如同凝固的泪珠。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老头穿着暗红色的新郎装,双腿扭曲的和雨女一同站在黑伞下面,表情呆滞,嘴角却和雨女一样带着笑意。

        捆绑他双手的厚厚黑线不见了,被绑过的地方皮肉已经枯萎,隐隐露出一截白色的腕骨。

        凄凉的歌声与水声回荡在房子里,雨女打着黑伞牵着老头的一只手踏着水面,慢慢的走向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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