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道:“没事,慢慢说。不管是多么可怕的噩梦,总有醒来的一天。”
“谢谢你。”白姐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道:“医生是旅馆的第一个受害者,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拿着带血的斧头大笑的样子。从那以后他彻底的疯了,把我关了起来,一关就是这么多年。”
“越来越多的人死在他的手里,旅馆生意确实不好,但偶尔也有几个顾客上门,但凡进来的就没有能出去的。天长日久的累积下来,死在他手里的人数也不是一个小的数字。”
“前面我也说了,这些年我也想过要逃跑,都每次都被他发现,最后我也绝望了,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
白姐的表情很复杂,有些痛苦又有些麻木,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或许这么想不对,但我真的觉得我还算幸运,至少还活着,比那些被他砍死的人要强。”
“你想的没错,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逃出去,重新开始。况且,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我又安慰了几句,就把话题扯到了关键点上。
63白姐被囚禁在旅馆多年,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旅馆的事情。
而且,我用墨镜验证过了她是人,还是这家旅馆的受害者,可以说她和我现在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只要她愿意帮我,赢得反杀机会的胜算就能大很多。
“旅馆的一切?”白姐回忆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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