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友年,一定就是病历本上的陈友年,和弟弟陈友辉一起开的酱厂,这就和那两间宿舍对上了。

        我等着他的下文。

        “哎哟,小王老板你可真会说话,用个电视里头的话说,叫那啥......借你吉言。”陈大河乐呵呵的,对那番夸奖很受用,掐灭烟头喝口茶,也更乐意继续往下讲。

        “他们家虽然有祖传的手艺,但酱料的配制秘方一直都被志坤攥在手里,没传给他两个儿子。”

        “所以,他走了以后,酱厂生意就不行了。”

        “据说他留了个什么遗嘱给兄弟俩,秘方就写在里头,结果为了争这个秘方,两兄弟就打起来了。”

        我眼睛一亮,终于提到遗嘱了!

        “那后面呢?”

        “后来也不晓得他们哪个找到秘方,友年突然一下疯了,吊死在工厂里,友辉也不知道去了哪,他们的酱厂就荒下来了。”

        陈大河叹了一阵气过后,脸色变得有点奇怪,神神秘秘的。

        “有人就传,是为了争秘方,友年把友辉杀了,然后自己又受不了这个刺激,疯了,才把自己吊死。”他压低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