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似乎察觉到什么,但他一时间也想不到那方面去,骂了一句之后,推开陈友年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迫不及待的从信封中拿出残缺的遗书。
快速浏览了一遍,他骂了一句脏话。
这份遗书随同信封一分为二,只有一半的内容,就算上面有秘方,也只有一半。
思索了一会,他从床上站起来,拉开抽屉找出一个很小的密封袋,把那一半遗书装进去,然后放进自己的衣兜。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天空已经黑透了。
卧室里依然亮着昏黄的光,陈友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干脆起床。
套上衣服,他找出一把手电,关了灯,轻轻的拉开房门。
酱厂里漆黑一片,陈友辉顺着墙根来到另一间卧室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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