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就是不知道刚刚变成蛇形人以后，他的自我意识还能保持多少。”
我们都戒备的与阿山保持了一定距离，小心的盯着他的变化。
阿山一动不动，身体软软的贴在地上，过了一分多钟，终于有了动静。
脑袋微微抬起，脸上占满了灰尘，但五官还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双眼无神，显得表情很呆滞茫然。
身体贴在地上，头部抬起，阿山转动脖子，像是一条刚出生的小蛇，在打量这个世界一样。
“阿山？”我尝试着喊了一声。
阿山顿了一下，然后迟钝的转过脑袋看着我，无神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疑惑。
有反应！
“阿山，还认得我们吗？”
阿山歪了歪头，似乎有所反应，但又不多。
“你不记得我们不要紧，阿玉，你还记得阿玉吗？你说过，要为她报仇，要带她离开这里的！”我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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