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脸上和往常一样,带着笑,也不觉得这几个女仆闹腾:

        “是不至于,但如果被戴绿帽子了呢?

        伊索是王子,生来就被人高捧着,就算被绿的事还没得到证实,但这就像一根已经卡在了他喉咙里的刺,上不来下不去,戳的他憋屈又窝火。

        “那那个女仆真可怜。”

        有人替那个被打死的女仆可怜。

        方才看戏归来的人,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饿死的人,有什么可怜的。”

        在王宫里做女仆,每个月拿的钱也不少,她母亲体弱做不了活,便只能靠着女儿养活,一日两日还好,久了,就被觉得是负担是累赘,索性就不管了,将门一锁,就把自己的母亲活生生饿死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嘛。

        等几个小女仆聊够了,苏也才把手里削好的雪梨,丢给一直说个不停的女仆:

        “走,出去逛逛。”

        大概是因为苏也从没露出过要逃跑的念头,这几日伊索也允许她在宫殿附近小范围的散步了,但必须有侍卫跟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