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其实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何,先前听到那一道钟声,就觉心灵好似被净化,眼下对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就是得道高人的和尚,自然尊敬。
“你有血光之灾!”
人狠话不多,苏也手持禅杖,嘴里轻飘飘出来六个字。
下人看眼前的和尚瞧着一副世外高人样儿,结果张嘴就说这么晦气的话,不免有些恼了:
“你这和尚,我家老爷这不好好的,怎么可能有血光之灾!”
“不得对大师大礼。”
县令虽然心里也不悦,但还是呵斥了一下下人,只是先前心里的那点敬意,也淡了几分。
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还只是个小县令,可身体一向很好,对管辖地的百姓也算尽职尽责,怎么可能有什么血光之灾。
“多谢大师提醒。”
嘴上这么说,县令心里并没当回事。
苏也微笑不语,从宽大袖子里掏出一张谁也看不懂的符纸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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