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也出了办公室,叶寒梅疲倦的叹了口气,脑袋阵阵发疼,她怎么会接手这么一个问题学生啊!

        教室里,刘洋看到苏也委屈的回来,又听其他人说她被叫家长了,心里那口怨气终于出了一点儿,善心大发的没找茬了。

        刘洋是知道苏也那对父母的,大山包里出来的老农民,没什么知识,唯一的依仗就是苏也,如果他们来学校,到时候再让人编造一些苏也三陪的事情,这对刻板保守的老农民,肯定要崩溃抓狂。

        侧头,看一眼身边坐立不定的苏也,刘洋心情好了。

        一天的课很快上完,苏也脸上的掌印没消失,甚至掌印边缘还有些微微发肿,很红,很明显,苏也偶尔碰到,便疼的龇牙咧嘴。

        她放学没立刻离开,而是神色不安的在位置上坐了很久,像是在忧虑怎么跟父母说学校的事,许久,才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慢吞吞的收拾书包起身离开教室。

        刘洋白天就给李木河打了一通长电话,态度极低,说尽好话,直到李木河被她磨的没了耐心,才答应放学在学校门口等她。

        校门口,刘洋果然看到了靠在摩托车上点燃香烟的李木河。

        这个男人长得不是很帅,可身上偶尔会有一种很锋利的气息散发出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明知前面是熊熊烈火,也让人甘愿跳进去一同化为灰烬。

        此刻,他站在人潮涌动的校门口,低头轻点香烟,很简单的动作,却看的刘洋愣神。

        “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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