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三月好,春暖花开鸟雀叫,踏青出游正当时,且去金都瞧一瞧。”

        听到这首水平真心不咋样的打油诗,坐在桌旁钻研棋局的树精老人不禁无奈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旁边进进出出的寒林道:“前辈,您这到底是要出游还是要逃难啊,这又是给茶树加固结界,又是给白和那两只狼准备吃食的,看样子是要长期在外啊。”

        “哎,老树你这话的快就不对了,我这哪里是要逃难啊,没听本座刚才那首诗里的吗,我啊,这次是因为中了大奖,所以才要去金都玩一玩,来啊我现在除了这东府郡之外,其余的城市还真没怎么去过,这次怎么也得来一场走就走的旅行啊。”

        “真的不是因为要躲着某个快要出关的人,或是要避一避某个最近常来附近却始终没有敲门的人?”

        听到这话,寒林放下了手中的胡萝卜,转身隔空摄起一枚棋子,看也不看的落在棋盘上道:“你啊,就是知道的太多了,不过于我而言,那两个丫头根本构不成什么实质危险,你就别瞎猜了,还有啊,这盘棋得这么下才能赢。”

        “哦?”

        树精老人扫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顿时心领神会,拊掌大笑道:“哈哈哈哈,妙极妙极,这一招看似让出了一片棋子实则是舍保大之举,既能跳出包围重整旗鼓又可牵制对方的注意力,当真是高啊。”

        “哎,了不要这么夸赞我,本座也是有可能会骄傲的!”

        寒林着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白色道袍,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我出门之后,这里的家伙们就暂时交给你照顾了,别让它们乱来啊!”

        话落,随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四散开来,院内已然没了寒林的身影,桌旁的老人见此不禁微微一笑,抓起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的另一个位置上。

        “还真是走就走啊,虽然寒前辈活了三千多年,眼界极广,但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是与少年郎无异啊,也罢,有些事情本就是不清,也急不得啊,你呢,道之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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