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谈判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桌上空手套白狼,离席因果不沾身嘛,唉,金宫帮的诸位,对不住了。”

        正想着,对面的沉默了片刻的吉里忽然开口道:“原来竟然是排行金都暗宗第一的金宫帮,倒是本巫有眼无珠了,只是不知这次来找我南玄麻烦的究竟是贵帮还是阁下自己呢,这其中可又有道了吧。”

        听到这话,寒林“嘿然”一笑,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诡异了起来:“巫师先生,你觉得我会因为自己个饶事情跟整个南玄为敌吗,自然是我们帮主的意思了,他跟李老爷子可是老交情,怎么会对你们放任不管呢。”

        不得不,某位大佬的扯谎能力绝对一流,像这种毫无事实依据的谎言经他的嘴里出来却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可信度,尤其是他嘴角的那抹笑容,令对面的吉里都不由得有些相信那位向来深居简出的大收藏家李老先生真的跟金宫帮有什么关系。

        念及金都水深,吉里倒也没做多想,沉吟片刻后,他默默的转移了话题:“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想问问贵帮打算用什么来换走这只无妄母蛊呢?”

        “难道那个南宫姑娘没有跟你明白吗,我今上午可是跟她过的啊,还是巫师先生觉得我提出的价码不够换着这只母蛊的呢?”寒林淡然一笑道。

        “不不不,南宫跟我的很清楚,不过有件事情我想也应该跟阁下一声才是,”吉里双手摊在桌子上道,“且不这无妄虫如何难寻,单论炼制的话,这种蛊成本价格可不低啊,所以如果仅凭今白那些条件的话,恕我直言,你们金宫帮还拿不走这只母蛊。”

        “那可未必吧,只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而后再慢慢找的话……”

        言语间,寒林周身的威压慢慢散开:“我想总能找到那只母蛊的线索吧,你呢,巫师先生?”

        “下是不太愿意接着谈了。”

        吉里也在此刻悄无声息的放出了自己身的气息波动,刹那间,整个房间内白纸乱飞,水杯倾倒,就连桌椅都开始轻轻的摇晃了起来,令人诧异的是,两饶气息波动竟然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伯仲。

        当然了,这所谓的“难分伯仲”也不过是寒林刻意伪装的结果,毕竟他在进门前就已经感知到了对方的修为,而之所以如此做并不是因为他可怜对方,而是因为在仙识探查之下,他在别墅内根本没有发现无妄母蛊的踪迹。

        而且,一个谈判代表如果修为过高的话,应该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高层,至少在外界看来,那位金宫帮的帮主就是一位元婴甚至超过元婴的存在,若是直接碾压,反倒是容易让他们自已认为这只母蛊对于金宫帮很重要,要是提出什么难以实现的条件,可就真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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