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严肃脸，“你要是想和碎片做母子，也不是不可以。”
沐杪：“……”
沐杪心里憋着一口气继续问道：“再说友情，和碎片做朋友？做兄弟？做好兄弟？”
“嗯啊，应该是吧。”
沐杪：“……”
什么叫应该是吧？
这一刻，她觉得系统非常的不靠谱。
沐杪没有继续再问。
系统还在等着沐杪继续问他，结果等了半天沐杪都没有再开口，系统在心里呐喊，亲爱的宿主，还有一个爱情呢！
但是他也不敢开口提醒宿主。
沐杪看上去像是不经意地忘记了，或者没有注意到，但其实沐杪此刻的脑海里那个词一直在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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