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剑气将“她”振飞,刀光从肉块的直径划开一条,皮开肉绽,只消再动动手,就能裂开成两半。

        陶栖年虽说站了上风,可他却脸色煞白,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却不是畏惧,而是愤怒。

        我丢这龟玩意儿脸居然跟老子长得一模一样??!陶栖年表示这不能忍,他掏出一叠符咒做了个困阵将那东西锁了起来,法咒还自带了虚弱干扰神智的效果,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神智但看“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陶栖年就知道自己没做错。

        “你叫什么?”陶栖年很霸总的用匕首挑起“她”的脸颊“谁给你的胆子跟小爷一张脸,嗯?”

        如果说之前有可能是眼花看错,现在陶栖年就蹲在“她”的面前,盯着那眉眼,d越看越像!

        陶栖年郁闷的站到一边,有些嫌恶的看着浴室遍地的血液,很不客气道:“你到底谁啊”

        即使被困住,那肉团的神色依旧不改,还是一幅“你死定了”的模样瞪着他,血球那与陶栖年别无二致的脸上有不甘,有怨恨,还有深深的嫉妒,独独不知道害怕。

        你瞅啥?陶栖年跟“她”大眼瞪小眼。

        外面灯忽的亮了,然后很快熄灭,又亮了,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循环了几次后,外面有人敲起了主卧的门,陶栖年动作一滞,来不及回床上了,只来得及迅速将浴室门一关,强忍着到处血肉的恶心感,压低了呼吸缓缓等待天明。

        有人来了。

        高大的身影从浴室门口径直略过,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样子,陶栖年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又猛然想起:墨洛温……还在里面呢。

        随即他又安慰想:没事没事,他是主角,不会死的,而且鬼屋里睡得最香的那个基本不会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