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再不开门我用脚踹啦?”
除了街外的叫卖声依旧无人回应他。
陶栖年不说话了,用行动证实了他刚刚所言非虚。
可怜的木板门被暴力的踹开了,吱吱呀呀好像在不服的哭泣。
房间内空无一人。
陶栖年脸色骤时阴沉可怕。
他曾经非常非常讨厌被丢下,父亲是这样,母亲是这样,现在连好基友谢晰也是这样。
在别人眼里,陶栖年此时只是稍微发了一会呆,很快眼睛里又泛上神采,但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他刚刚上qq把谢晰喷了个狗血淋头。
用词恳切,字字诛心,可谓是呕心沥血用尽了陶栖年祖安三年的所学知识的汇集。
谢晰那边大概知道自己有罪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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