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方瞟了陈一眼，他和这货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五十旧币、混子般的任务还是让叶方有些心动，唯一糟糕的就是似乎必须要靠陈来牵线搭桥。
而天色则正渐趋黯淡，叶方想了想，道：“这样，我考虑考虑，今夜过去我再给你答复。”
“最好快一点。”陈道，“据我所知，现在天理会正在确认那个第二种姓的位置，一旦位置确定，狩猎就将开始，到了那时候就无法加入了。”
“我知道了。”
叶方回应一声提着煤油灯走出天理会教所。
和陈在这里耽误了一些时间，天色已经黑沉下来了。
周围的雾气正渐渐变重。
每隔三天，整个黑夜之城、包括安全区在内的所有范围都会被浓雾所笼罩，持续整夜，雾气只在城市间蔓延不会进入房屋建筑，而在这个时间里，绝对不能出门。
这是禁令。
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叶方此前询问过凯瑟琳夫人，那位过分发福的中年女人当时只摇摇头，说道：“没人知道，或许神父大人知道，但那些敢违反这条禁令，走进迷雾里的人再没有人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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