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沈初斐,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女子扬了扬下巴,目光咄咄逼人,“太夫人,我怀了初斐的孩子,已三月有余。想必您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孙子流落在外,被人叫成‘野种’吧?所以今日,您必须让我进沈家大门!”

        周幼仪的呼吸倏地变得急促起来,怒目圆睁,凌厉的目光投向自家养子。

        “什么?!”还不等她答话,沈初斐的原配妻子杨氏先站了出来,震惊出声,“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杨氏不敢置信地伸手指着那名女子,随后又将视线移到自家夫君沈初斐身上。

        沈初斐眼神漂浮,下意识地挺了挺背,故意大声道:“看我干嘛,哪个男人还不能有个三妻四妾的了?”

        闻言,周幼仪捏着龙头拐杖的力道悄然加重,咬了牙,神色渐冷:“逆子,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堂堂家主,让外室这般上门胡闹,你的脸面,沈家的脸面,你都不要了?”

        “你又不是我亲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沈初斐一脸不屑。

        “你!”周幼仪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攥紧了手中的拐杖,恨铁不成钢。

        “初斐,我嫁于你这么多年,始终勤勤恳恳,忠贞不二,你竟如此负我!今日一事,让我日后还如何抬头做人?我、我……”杨氏指着沈初斐的鼻子厉声斥道,泪流满面,屈辱万分。

        话到末,她再也忍不下去,竟一头撞在墙壁上,自裁而亡。

        众人俱是一惊,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到如此地步。

        喜事变丧事,沈家的笑话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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