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益今日吐血后,直接躺在床上进入昏迷的阶段,而陪在他身边的康氏倒是终日以泪洗面,再无平日里的威风。

        人就是很奇怪,有时候总会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机会,还有很多的以后,可当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人却往往没有心理准备。

        康氏命人赶紧给远在北方打仗的沈澈写封家书,可当家书寄过去,再等沈澈回来的时候,沈成益早已去世一个多月。

        等到沈澈回来,周幼仪已经快要临盆,她的肚子本就比普通的孕妇大一些,而康氏为了安全起见,早就找了两个稳婆养在府里。

        “少爷,您误会夫人了,夫人并没有和别的人有私情。”

        宁儿见沈澈已经从沈成益的坟上回来,连忙走到他身边解释当年沈澈看到的那份信纯属是意外。

        而沈澈早已知道。

        半年前沈澈离开沈府之后,越想这件事情就越是觉得不对劲,虽说是跟在了大将军的身边,但他还是偷偷回来头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后来才知道,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是他误会了周幼仪。

        可是那个时候的沈澈已经回不了沈府里。

        只是将身上所有的银两都交给了白城,让白城有空好好照顾周幼仪,可白城却说什么也不肯收下沈澈的银子。

        周幼仪扶着腰,在苏樱儿的搀扶下,来到桌子边,准备给沈澈倒茶,刚走到门口的沈澈赶紧上前拿起周幼仪手里的水壶,轻声说道,“这些事情你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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