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京城复命回来后,沈澈越发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很爱很爱周幼仪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上放一个周幼仪最喜欢的金簪。

        只是想起那枚金虽被莫紫琦因为生活所迫而进了当铺,但好在后来还是被沈澈给赎了回来,到现在还一直都放在身上。

        “大哥,你说这样的话,也不害臊,我们可都在这里听着呢。”

        沈如熙笑着,看着沈澈和周幼仪的感情这么好,她的心里是为两个人更加高兴。

        只是想到沈善一家从这沈府里搬出去,沈如熙这心里还颇有点好受。

        至少以后再也不会有沈善过来给周幼仪搅乱。

        “我有什么可怕的,这是我自己的夫人。”

        沈澈这粗吃的是清清楚楚,只要有他在,周幼仪就只能是他的。

        沈如熙叹了口气,故作伤心道,“唉,我们这些做妹妹的,看来是根本不可能成为自家大哥心里的人了,只有嫂子可以啊,这大哥是有了大嫂就忘了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唉,实在是悲哀啊。”

        沈澈白了眼沈如熙,并不为她刚刚的话所影响,在他看来,不管现在的沈如熙说什么,只能说明沈如熙就是在故意吃醋自己对周幼仪好。

        “我觉得这个枕头啊还是给我比较好,你一个姑娘家弄个绣花枕头就可以了,我去外面多给你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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