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幼仪要生气发飙,沈澈当即走上前拉住了周幼仪的手,这才轻声说道,“夫人,不要生气,我刚刚真的是无意之举,若是夫人这般生气,以后可就真的不好了。”

        毕竟这生气对女人而言实在是不好。

        沈澈暗晓这个道理可比谁都清楚。

        看着眼前的沈澈,周幼仪哪里还能那么生气,此刻的她想的更多的是关于沈海的病情,哪里还能和这个男人打情骂俏。

        “夫人,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见周幼仪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沈澈便没有再说下去,倒是走到一边看着药锅。

        “夫人,你可知道,当我在边疆之地的时候,每到晚上的时候我在做什么?”

        周幼仪摇头,这答案是在是难以理解,她哪里能够知道。

        “我随身带着夫人的金簪,只是这件事情夫人恐怕不知道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样不由得愣在原地,她哪里能够知道这些事情,若不是沈澈自己说出来,周幼仪还真的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若是这个男人一直不愿意说的话,只怕她是真的无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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