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单身,刚升成主治医师不久,前途一片光明。

        但如今留给父母的只有白发人送黑发人。

        时尧和他不熟,不过是最近往普外去看顾临的时候偶尔会碰面。

        反而是顾临,他旁边那床就是这个医生负责的病人,他有时还会和人聊两句。

        顾临说什么都要拖着病体去参加葬礼,时尧他们都拧不过他,找了一张轮椅推着他去。

        面对家属其实除了一句“节哀”,说不出别的来。

        葬礼过后,家属带着骨灰回了老家,留给医院上下的只有唏嘘。

        他负责的那些病人,像顾临旁边那张床位的大爷,结结实实哭了一场,说真是老天瞎了眼,好人没好报。

        顾临听着觉得可乐,还劝他:“大爷,也不一定。要是好人都没好报,我可能也早没了。”

        大爷赶紧呸了两声,“小伙子,你们可得平平安安的,年纪还小呢。”

        顾临躺着吹了一声口哨。心说明天的事谁说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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