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心里对大汗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一路跟踪塔拉布才有这个想法,没想到大汗仅凭自己几句话,就知道其中有蹊跷,不愧是爸爸啊,他要跪下叫爸爸。

        “恐怕玉匠知道了莽古尔泰或者莽古济的什么秘密,他们要灭口,便一不做二不休,一群狗奴才。”

        皇太极声音低沉平静,豪格却知道,自己这位大伯和姑姑,估计活不了了,他们触了大汗的逆鳞,他这位汗阿玛见惯了老汗王时候的尔虞我诈,被老汗王猜忌过多次,几乎丧命。

        此生汗阿玛恐怕都不会相信谁,也不会对谁手下留情,兄弟姐妹,儿子女儿,以及身边的女人,谁敢背叛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儿子明白了,汗阿玛无事,儿子退下。”

        “嗯,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豪格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儿子不小心摔倒。”

        皇太极见他吞吞吐吐,也不多问,随他去了。

        叶晚晚出宫后去了秀宝斋,掌柜和小六已经将李家人埋在松林里,入土为安,李匠也已带回秀宝斋,请来一名大夫为他治伤。

        老大夫来了之后,见到比死人只多了一口气的李匠,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起身就要走,好在老掌柜千求万求终于留下来,“哎,这人伤太重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吧。”

        李匠浑身都是深可见肉的伤口,有些都见到骨头,老大夫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帮他敷好了药,依然昏迷不醒,想来他刚才只是撑着一口气,而后又陷入深度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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