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晚低下头,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姑姑,玉儿知道错了,您不要不理玉儿,玉儿从科尔沁来到盛京,除了您和姐姐,就没有别的亲人了。”

        这张感情牌叶晚晚配合声音和动作,打出了王炸的效果,哲哲虽然不相信这个任性侄女会认识到自己错误,想必以后还是我行我素,但是见她这样低眉顺眼,也就不忍心再骂她。

        劝慰道,“玉儿,不是姑姑说你,你的丈夫是大金的墨尔根代青,是大汗最宠信的十四贝勒,他要为大汗分忧,要帮助大汗处理政务,你要理解他,支持他。”

        叶晚晚抽噎几声,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珠,“姑母,是玉儿错了,那天落水后,玉儿昏迷中梦到了科尔沁草原,那一刻,玉儿想明白了,这大金是大汗的大金,贝勒爷也是大汗的墨尔根代青,玉儿不能再无理取闹。”

        哲哲拍拍她的手,“你能想明白就好。”

        叶晚晚狠狠点头,“玉儿明白,大汗初建六部,想让八旗推崇汉学,可是八旗对祖宗礼制根深蒂固,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玉儿不能耽误贝勒爷。”

        她嘴里说着好听的话,听得哲哲频频点头,叶晚晚耳朵极尖,似乎听到门帘后有轻微动静,偷眼望去,明黄色衣角,若隐若现。

        呵,叶晚晚心中嗤之以鼻,还真为小玉儿不值啊,她为了讨得多尔衮的欢心,费尽心思打扮自己,结果反而遭到他的厌弃,自己不过装模作样扮扮可怜,狗男人反而上心起来,当真是人之初性本贱。

        对于调\\教狗子这块,叶晚晚的气质向来是拿捏得死死地,她眉眼欢喜,语气柔媚,带着几分撒娇,“贝勒爷,您帮小玉儿挑选一件。”

        这种混合着天真娇媚和撒娇,多尔衮没经受得住诱惑,估计也没几个男人经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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