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师沉默了。她自然知道西平府在哪儿,她也知道,西平府不太平。

        唐师师突然失去了继续询问的力气。她将银子留给说书人,低着头往回走。说书人瞧见,问:“小姑娘,你不问了?”

        “不问了。”唐师师垂着眼睫,说,“王爷贵族的事,有什么好打听的。”

        西平府离她那么远,想来今生,他们不会再&;见&;面了。既然如此,就算打听到他的动向,又&;有什么用呢?不如不闻不问,各自生活。

        “打打杀杀的事你可能不喜欢。我这里还有好些公主驸马、才子佳人的故事,你要不要听啊?特别便宜,只要五十文钱。”

        唐师师不予理会,快步走了。

        唐师师回到唐家时,林婉兮正坐在西窗下绣花,粗使丫头笨拙地扫地,远远的,还能听到唐燕燕那对姐弟荡秋千的声音。唐师师回到屋子,和丫鬟换回了衣服,小丫鬟得了一两银子赏钱,高兴地团团转,很轻易地就答应了替唐师师保守秘密的要求。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出门,也没有人发现大小姐将所有珍珠模样的首饰都收了起来。从此之&;后,她再不佩戴明珠。

        还君明珠双泪垂,很不相逢未嫁时。这一世,就不要再&;相逢了吧。

        唐师师收敛了所有出格举动,她不再&;叽叽喳喳畅想临清外&;的世界,不再&;一天到晚想着出人头地。她像所有六七岁的孩子一样,安安分分当一个闺阁小姐。永熙五年,齐太太携子拜访旧年手帕交,唐师师随着母亲一起迎接客人。齐太太看到唐师师时,顿时惊为天人。

        齐太太怎么看唐师师怎么喜欢。等进屋后,齐太太热切地握着林婉兮的手,说:“我们两家从祖辈开&;始就是世交,我们俩更是从小长到大的交情。正好,如今我有一个儿子,你有一个女儿,两个孩子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我们做儿女亲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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