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人掀衣打屁股,宫人隔衣打小腿,互相打,一时好好的供公子读书的近山堂,搞得跟个刑房无二。
公子晦不忍,别过脸去。
又问先生:
“先生不是出语便讲仁爱么?奈何严刑酷烈,竞似那法家一般?”
“仁者,爱民也,公子为君子,匪民。”
“然此番责打的却非吾,乃吾之民也!”
“公子身体贵重,发肤受之秦公、公夫人;且课业繁重,若打到榻上躺了,吾倒是给谁讲课去?”
先生答。
“如此我错了!已深知错了,先生且命停手吧!”
公子晦乞求。
“然,暂且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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