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本就是人最精密的仪器。我年轻时太狂妄了,什么药都敢去试。但现在,我不敢随便给孩子用药。想要毁掉一个人大脑的某部分功能容易,可想要恢复,很难……”

        秦正竹叹了口气: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他身为人父,十分明白苏清禾为什么不敢。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再害了孩子,苏清禾绝对会疯。就连他,此时只想用所有东西弥补孩子,就算伤到苏子瑜一根头发丝,他都会觉得愧疚。

        因此,苏清禾不敢随便用药,很正常。

        苏清禾看了眼里面,见傅天衍正用手替苏子瑜擦着脸上的什么,神情温柔而宠溺。苏子瑜就乖巧的任由傅天衍帮他擦。

        她想起这几天,苏子瑜都会下意识避开自己的触碰,可明显傅天衍在苏子瑜心里地位不一样。

        她犹豫了片刻,说道:

        “其实我有一个保守的治疗方法,也找到突破口了。”

        “什么突破口?”秦正竹连忙询问。

        苏清禾指了指客厅里,秦正竹一转头,就看到傅天衍和苏子瑜之间气氛比较融洽,不由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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