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跟侯府中的师傅习剑,有不凡的功夫傍身,天再冷,手也是温热的,所以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夏朝生的五指时,宛若碰到了冰。

        夏花鼻子一酸,想起小侯爷病倒前的模样,红了眼眶:“您不必再担心圣上的赐婚了。依我看啊,侯爷自会替您去陛下面前求情的。”

        “求情?”他动了动发僵的手指,缓缓摇头,“去告诉父亲,上朝时,无论陛下说什么,都不要主动提及我的婚事。”

        夏花闻言,难掩震惊,脱口而出:“小侯爷,您真不想嫁给太子殿下了?”

        要知道前几日,夏朝生还哭着闹着要镇国侯去陛下面前求情呢!

        夏朝生望着半掩的窗户,勾起了唇角,眼里闪过半明半昧的水光:“你说呢?”

        夏花自知失言,慌忙跪拜在榻前:“奴婢……奴婢不该提太子殿下。”

        “慌什么?”夏朝生收回视线,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你没说错,起来吧。”

        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若不是睫毛还在颤抖,仿若陷入了沉睡。

        夏花见夏朝生不似生气的模样,暗自松了一口气,起身轻手轻脚地点燃了床头的香炉。

        “连你都这么问……”清浅的声音忽然从侍女身后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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