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为他所遭遇的一切恕罪。”

        夏玉听不懂穆如期在说些什么,但是他明白,这张与镇国侯府的小侯爷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容,将他推入了无尽的深渊。

        短短几日,穆如期不断折磨着他,却又不让他死。

        他将生不如死的滋味,品尝了个彻底。

        夏玉念及此,忽然抬起双手,当着夏朝生的面,将五指深深扣进了眼眶。

        “朝生!”穆如归心里一沉,将他拉入怀中,可动作再快,夏朝生的面颊上还是沾了零星的血迹。

        那滴血,如同一抹血泪,顺着他的眼眶,拖着令人心惊的红痕,蜿蜒而下。

        夏朝生抬手,用纤细的指尖,冷漠地将血迹抹去。

        他不知太子与夏玉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染血的眼珠滚落在地,夏玉明明应该痛不欲生,但他却像是摆脱了什么枷锁,仰起头,用空洞的眼眶,对着天空,如释重负地微笑。

        不像了,再也……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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