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生没觉得自己的话什么不对。

        他随着夏荣山回了侯府,陪裴夫人用了午膳。

        裴夫人拉着夏朝生的手瞧了半晌,全然不关心他的婚事,就用帕子按着眼角,不停地问他身子如何了。

        夏朝生忍下几声咳嗽,低声说:“好多了。”

        “娘才不信!”裴夫人哭哭啼啼地摸他的脸颊,“瘦了这么多,怎么会好?”

        镇国侯坐在一旁,不满地轻哼:“还不是怪他自己?身子都这样了,还想着上房揭瓦……”

        “你还说!”裴夫人忽而一拍桌子,腾地起身。

        夏朝生和夏荣山齐齐一震,不由自主乖乖坐好。

        “生儿想做什么,你让他做便是!”裴夫人插着腰,气急败坏地数落着夏荣山的不是,“他那天下棋时同你说的话,我也听了一耳朵……生儿现在既然不想嫁入东宫,便是和九王爷接触又如何?”

        “你……你居然还不许他出府?”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