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上了岸。

        与此同时,梁王也将手中的密信递到了烛火前:“看来朕的赐婚真的让镇国侯府和王府彻底交恶了。”

        长忠跪在榻前,为梁王捶腿,闻言,动作微顿。

        “怎么,朕说得不对吗?”

        “陛下说得怎么可能不对呢?”长忠低下头去,换锤为捏,“奴才就是想,镇国侯真急出病怎么办?”

        “他病了,朕就安心了。”梁王不以为然,“整个镇国侯府都病了才好!”

        “那赐婚……”

        “自然不能撤回来。”梁王拍了拍腿,示意长忠捶另一边,“夏荣山那个粗人在朕这儿闹不出结果,肯定要去王府讨说法,朕坐山观虎斗,最轻松不过了!”

        “陛下,如此一来,您可得好好安抚太子殿下,小侯爷毕竟是他心中所好啊。”

        “安抚?朕日后选门第更好的给他做太子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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