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夏朝生急不可耐地拉着穆如归,回了自己的卧房。
他的院子还和离开前一样,屋内陈设也未变,榻边点着好几个暖炉。
穆如归一进门,就将肩头的大氅脱下,又脱了外袍。
暖炉里噼里啪啦冒着火星,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是难得的静谧。
夏朝生抱着手炉站在一旁,眨了眨眼:“九叔,太子……”
“禁足一月。”穆如归抬眼看他,又垂眸将双手放在暖炉之上,眼底映出两点赤红色的火光,“不再与我一同去嘉兴关。”
夏朝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很快皱起眉头。
他在犯愁和穆如归同去嘉兴关之事。
方才,他娘所言,哪里是愿意他离开上京的模样?
他娘巴不得他日日夜夜宿在侯府,永远不回王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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