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叮嘱要隐瞒,怕是另有深意。

        穆如归的烦忧与夏朝生无关。

        他心情极好地溜达回卧房,睡也睡不着了,便坐在窗台下,眺望停在桃树枝头的鸟雀。

        “王妃,小心冻着。”秋蝉将窗户微微合拢,跪坐在一旁,替他倒了一盏温水,“春日里的风一会儿冷,一会儿暖,要真是病了,那可就不好了。”

        “的确不好。”夏朝生的目光还停留在鸟身上,见它将头埋进翅膀,窸窸窣窣地梳理羽毛,才收回视线,无声地叹息,“怕是往后好久,都要不好了。”

        秋蝉被夏朝生的语气吓得发毛:“王妃说什么呢?不吉利的话,呸了罢!”

        “呸什么呸,在王妃面前没个正行。”从屋外走来的夏花只听见了秋蝉后面的话,没好气地蹙眉,“若是让外人听见,还要笑话咱们侯府没规矩呢。”

        秋蝉吐了吐舌头,悄声嘀咕:“外人听见,也不会说咱们侯府没规矩,只会说王府没规矩呀。”

        夏花一愣:“你……”

        夏朝生就坐在一旁笑。

        他生得好看,笑起来也好看,夏花几欲发作,对上他的脸,就不好意思了,最后跺了跺脚,也跪坐在窗下,顶替秋蝉,为夏朝生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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