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曜的性格在青春期后发生了突变,突然就成了一个沉默的人。

        “她还说我什么了?”

        江曜这人从小养得比较糙,对敏感娇气的灵魂从来都敬谢不敏。他现在还能和何溪保持友谊,一方面是两人认识的时间太长了,另一方面袁教授对他也很好。要是有人请她当希腊语私教,友情价几年前也要时薪四位数,江曜一分钱没花跟着袁教授学了一年。虽然历史系有开希腊语的公选课,但效果肯定没有一对一的好。

        “说你直男癌,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想让女孩儿伺候你,你根本不能接受和你一样平等的灵魂,只想找个弱的。”

        江曜喝了一口苏打水:“还有别的吗?”

        “我说,你真和那个说相声的女孩儿好了?不是吧,这才几天?”

        “何溪跟你说的?”

        “其实何溪说的都是气话。你好歹也在女人堆里打滚这么些年,虽然一无所获,但女孩儿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看,何溪八成是喜欢上你了。”

        “她这跟喜欢没关系,就是争夺注意力。当焦点当多了的人都有这毛病。”

        “你们俩就这么僵着?”

        “帮我给她带句话,就说她对我的评价,我完全认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