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祝教授独守空房,并没培养出慎独的优秀品质,反而愈加八卦起来,他问江曜明天是否去听小乔的相声。
“我没时间。”江曜上次听相声还是小乔和孟渊《起名字的艺术》,对相声这门艺术并无任何好感。
祝教授并不清楚江曜的心理活动,以为江曜是没排不到票才故作矜持,遂死活送给他一张。
出了门,江曜就把相声票扔进了垃圾桶。
周五相声毕业晚会上,小乔和孟渊最后一对上台,他们说的是n大版的《学电台》,小乔除了学唱了传统《学电台》版本里常有的京剧黄梅戏评戏河南坠子外,还把各学院调侃了一番,用的都是本校人才能听懂的哏。本校的观众很是买账,每隔几十秒就是一片大笑。
返场时,小乔又唱了她的经典保留节目《叫张生》,虽然她自己最喜欢的是《穆桂英挂帅》,但观众们明显更喜欢俏皮的小红娘。
万陵的自行车又丢了,散场后,他坐在小乔车座后面,帮小乔拿着书包,书包里塞着小乔芒果黄的大褂。
小乔对万陵的唱腔进行了表扬。
月光底下,万陵看起来很娇羞,他谦虚地表示是学姐教得好。
“学姐,你的大褂哪儿做的?真好看。”
“就我们家附近,你要喜欢,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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