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时我心中的不甘念头似乎主导住了我的想法,将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收纳回系在我身后背着的剑鞘中后我把背在身后的短弩取了下来。
[这是打算使用短弩吗?你认为那种东西真的能对地底守护者造成伤害?]
用着双手握住短弩的我没有理会身后面具提出来的问题而是用着左手握住短弩的弩臂用着脚踩住弩机前的脚蹬抓住弩臂的左手往上一拉就将弩弦上好了,我的右手也没闲着从箭袋中取出一支弩箭装填在木臂正面的沟形矢道中,将弩箭填装到沟形矢道内后我手持短弩瞄准了入口处站着的地底守护者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嗖――【利器被发射出来传出的破空声音】
在我扣下扳机的一瞬间装填在沟形矢道内的弩箭以极快的速度被发射了出来,飞驰而出的箭矢精准的贯穿命中了站在入口处数量众多其中一位地底守护者的头部,锐利的箭头毫不费力的刺入它的眼眶中并贯穿了它的脑部卡在其中。
血淋淋的鲜血从那位地底守护者的右眼眶内止不住的流出,如果不出所料那位被我发射出去的弩箭射中的地底守护者此时应当发出相当凄惨的惨叫才对,但此时的它丝毫没有想要发出任何痛呼的意思反而像个没事人似的用着自己的左手将卡在自己脑颅内的弩箭拔了出来。随着弩箭被它毫不犹豫的拔出它那原本受了伤的右眼以肉眼可观的速度恢复着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位地底守护者的右眼就完全恢复好了,它看了看自己手中握住的弩箭挂着部分脑组织箭头后很随意的将这根箭矢丢弃到了脚下。
“……”
(……一点伤害也没留下?我本以为只要重创它们的头部说不定就可以杀死它们…但我显然是太天真了……)
想到这一点我不禁露出了相当苦涩的表情,看着那位先前被弩箭命中头部还没有任何一点事的地底守护者我不由自主的感到某种似乎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
[所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手中拿着的那把短弩可没法对地底守护者造成有效的致命伤。]
身后那副面具像是读懂了我心中的想法那样淡然的说,听见它说出的话后我不禁将自己头微微低下。
没有理会面具说出的话语我再次将短弩上好弦从箭袋中拿出一支弩箭填充在沟形矢道内后我再次将短弩对准了入口处站着的那些地底守护者们,扣下扳机尖锐的弩箭发出破空的声音极速的朝它们射去命中它们的并轻松的贯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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