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皱皱眉头,没有吭声。
年轻人所说的罗总,就是他的叔叔罗安。不过不是亲生叔叔,而是外公罗英领养的孤儿。至于罗森的妈妈罗茜,所有人都是称之为罗董。
是的,罗森是跟着母亲的姓,因为他是罗氏企业的第三代接班人。
此时此刻,罗森没敢问自己父母的情况如何,是仍然呆在icu病房里吗?情况怎么样?
罗森心里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又怕知道答案。
坐上保姆车后座,罗森全程紧抿着嘴唇,什么都不想,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子就赶到东森港国际医院。
年轻人仿佛知道罗森的心情,车开得极快。只是启动和刹车都很粗暴,以至于罗森坐在后座,整个人前仰后翻的,头都有点晕晕沉沉的。
晕车,这可是罗森从来没有过的事。
保姆车穿过几个红绿灯,驶上市内快速环道,罗森深吸一口气,头靠在座椅上,微闭双眼,闭目养神。
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没有个停歇。
从加州紧急飞回来,十几个钟头的跨大洋飞行,他一直未曾睡着过,也只是在飞机上胡乱吃了点东西。此刻疲累不堪,又饿,又渴,可他就是无法静下心来,更别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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