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语堂嘴角稍微扯了扯,这才重新望向秋雨愁:“秋雨愁、吴瑾瑜,你们两位都是我书院不可多得的财富。作为导师,老夫自然是不希望你们因为一些小问题而产生这么大的摩擦。既然现在打也打过了,那你们不如都给老夫一个面子,这事儿就让他这么过去了,如何?”
秋雨愁略一思索,沉声道:“导师您说的话秋雨愁自然不敢违背,这不过学生担心这位吴师弟可能会不同意。不如您先问问吴师弟的意思?”
龙语堂闻言,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向荒川瑾瑜:“吴瑾瑜,你怎么说?”
荒川瑾瑜现在好不容易终于有了一个台阶可以下,哪里还会死要面子活受罪?立刻点头道:“龙老,您是吴瑾瑜的亲传导师。作为您的亲传弟子,我吴瑾瑜还不唯您马首是瞻吗?要不,就照您说的来,这把平均,学生也可以接受的。”
龙语堂点了点头:“既然两位都没有异议。那老夫现在就宣布一下。这一场比试,就算你们二位平均便是。其他人都散了吧。”
龙语堂说罢挥了挥手,只见得又是一阵空间涟漪传来,场中哪里还有荒川瑾瑜和秋雨愁的半点影子?
原本还等着看最后结果的一众学生闻言,都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纷纷三五结对地离开了正中广场。
不过在这些人当中,有那么一个人却是异常地开心——对于刚刚开了盘的董安来说,最后的平局自然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自然也不会有人在他这儿下注压平均不是?
董安看着怀中满满当当的银票和银锭,忍不住哈哈狂笑了起来。
不过在笑了一会儿之后,董安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忙忙追上了正准备离去的杜芳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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