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妈妈?”婠婠问道。

        “呵呵,内个……”得知自己牛皮吹破,老鸨的笑容略显尴尬,玄即换了一种语气。

        “婠婠,你心里苦妈妈明白,可你看看外面的人有几个不用吃苦的?……你比妈妈我的命好太多了,头天挂牌就能遇上阔少爷。男人呢,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出身烟花之地,哪怕是清白的身子也换不来主母的身份,做个侍妾机会还是蛮大的。”

        老鸨拍拍自己的胸口,“你看看我,当年没趁着年轻貌美找个好人家,估摸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万花楼了,你千万不能学我,妈妈是过来人,心疼你,不想让你重蹈覆辙。”

        “谢谢妈妈。”

        “哎呦,咱娘儿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赶明儿婠婠得了富贵,逢年过节能记起老妈子,我就满足喽!”

        甲三号房,老鸨耗过中午饭才走。

        她吃过的饭的确比婠婠尝过的盐还多,所以她十分了解女子初夜那点事。

        陪在婠婠身边,一来为她缓解心理压力,二来教她一些驭房之术,做什么夫人侍妾都是扯淡,她最了解男人,薄情寡义,喜新厌旧,既然婠婠对阔少爷有吸引力,老鸨才舍不得放他走,所说所做只不过是想让万家松晚厌倦两天,这样她便可以多赚两天银子。

        临街的窗户敞开着,甲三号房也只有这么一扇窗户。

        婠婠不确定他是否看得见,靠在窗头寻找了一阵,结果定是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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