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不是我师父。”方正摆手道,“我需要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华泰酒楼关门大吉!”

        中年男子作为兴盛管事除了要管一些店内杂务,脏活累活从来也是由他负责。

        “二掌柜,听说上回去华泰闹事的几个小子都被刘黑虎断了手,揽活的掮客也如是。”

        言下之意,华泰酒楼出自胡家,在本地同样有实力有面子,一次失利就应引以为戒……白话,不能再玩黑的了,不然很有可能把兴盛一起卷进去。

        闻言,方正紧蹙眉头,想起华泰老板陈川带着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在兴盛胡吃海喝的场景。

        “师父沾染风寒,肺阴受损,近几日卧床养病,兴盛酒楼上上下下皆由我指派……师父将兴盛交予我时生意兴隆,我不能还给师父一座萧条的兴盛,外加一只长了牙的小老虎。”

        胡布衣、胡布衣,若是没有此人,方正甚至想到了买凶杀人。

        他虽然自负,看不起兴之外任何一家酒楼,暖心火锅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的确比其它菜系更可口、更适合,更加吸引人。

        兴盛酒楼正在仿制,无需怀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同样使用于餐饮业,兴盛大厨各个手艺高超,却不是天下无敌,突然冒出一两道没见过但又好吃的菜品实属正常,往往同样一道菜兴盛所做可超原创,即使不如也只是一点点,或是风格略有不同。

        唯独这一回,兴盛之火锅在味道方面如何都超越不了华泰,且差距不小,厨师长向他保证再过七日必定推出属于他们的火锅料理,只是这一位的表情不是特别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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