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比谁都知道你母亲的病情,这十多年来,上至太医属,下至民间流传的方子,用了个遍却效用甚微。”

        “可……”程处默张了张嘴,脸色很难看。

        “你并不知道你母亲如今彻夜咳嗽不成眠,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怕是……”

        老程捏紧了拳头,眼神略显涣散,道:“那小子自打上桌之后便心事重重,在你母亲亲手为他夹菜之后,他才下了某种决心,然后才说出了那些话。”

        程处默愣了愣。

        “别小看那孩子,多智近妖,还懂得明哲保身,必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虽然老夫不知道他的具体目的,但绝不是为了攀龙附凤,如若不然他不会连李道宗那夯货的姓名都不闻不问。”程咬金做出了该有的判断,其实刘华在餐桌上的一举一动都不曾逃过他的眼睛。

        “但孩儿不认为他的医术会比太医属的人高明!”

        程咬金有些烦躁,但还是自我安慰,道:“老夫不知道他师承何人,但光论那经济学,就足以让他立足于世间,沉浮宦海而不倒!”

        “这……”程处默有些难以相信。

        “你别不相信,你涉世不深,更不曾涉足朝堂,自然不明白他所言的经济,那些是施政的深层书人,可依旧听得出来,那绝对不是世存的任何一门学问。”

        程处默皱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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