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去周府!”

        他本能的意识到了威胁,甚至有些心惊肉跳,这四个字仿似是一道光一样,猛然在黑夜中指出了方向,但太过于渺茫,那种感觉有点看得见摸不着,缺临门一脚的搔痒,让人情难自己。

        这一次出来的是书童,带着些许凝重,对着张程行礼,道:“我家少爷不想再趟这浑水,但看在以前和先生的交情上告知,先生尽快脱身,如若不然怕是有杀身之祸。”

        “什么?”张程吃了一惊。

        书童摇了摇头,道:“我家公子又说,此事也已经不是刘公子所能左右的,怪只能怪在黄门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陷入彀中而不自知,如今,怕是悔之晚矣!”

        书童言罢,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呆滞的张程久久不能自拔,仔细的回味着书童的话。

        “什么意思?”

        “输了?这不可能,那小儿自始至终……”

        “难不成他将底牌亮了出来?”

        “不,这不可能,若是如此,不可能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毕竟那么多人好奇于他的‘hu-i039’。”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褚府的,直到下人掌灯后他才醒来,一时之间犹豫不定。周安的避而不见已经说明了态度,也说明了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在这一点上,张程从不怀疑,伯仁之才不显,显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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