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冲很没义气的带着一干儒生从h0u039:n溜了,因为程处默不堪其辱,对长孙冲下了死手,打的后者快没了进气,这事情是他们挑起来的没错,但脱缰的野马就不是他们可以驾驭的。

        程处默打累了,恶狠狠的呸了一声就往外走。

        他觉得长孙冲疯了,所谓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也不过如此,竟然被褚彦冲这种废物给利用?说出去也不够丢人的。

        吐了一口浊气,有人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还想打?”程处默眯起了眼,冷冷的逼视着长孙冲的侍卫。

        “程公子误会了,我是奉了少爷指命,前来请公子喝酒的。”这侍卫一开口,让程处默蒙了。

        “请我喝酒?他脑子被驴踢了吧?”

        那侍卫汗颜,暗骂:“刚才我家少爷的脑子,不就是被你这驴给踢了么!”

        带着满肚子狐疑,跟着侍卫走了进去,来到了一间雅间之内。鼻青脸肿的长孙冲早早的坐了下来,有下人替他处理淤青,一看程处默进来,闷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可真下死手啊!”

        “滚,要是你丫不挑衅,我至于么?”程处默郁闷的坐在了他的对面,道:“你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老子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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