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将现代书籍做了评断,也读的津津有味,这里放着的,都是当初为了帮李道宗而拿出来的经济学说,而刘华恰巧不知道的是,虞世南对于这一道,非常的通透,甚至可以说,就算是现在的李道宗,也未必能达得到。

        唯一不同的是,书中所描述的专业名词和他所了解的不一样,而这本书中所阐述的东西,更像是一根撬杠,让这位宗师,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

        知识的积累和沉淀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虞世南恰巧已经沉淀够了,所需要的是一套比较科学的梳理,而这本书,恰巧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这一看书,一直到了天彻底的黑了下去,他很奇怪的问道:“为何你这书房不掌灯?”

        公孙黎和秦芳面面相觑,没说话。

        怎么说?难不成告诉你,为了防着你,不打算开灯么?

        “算了,看来你等有事瞒着我,那老夫也就不继续打扰了,小娃娃,这本书借老夫几天,改日再来!”

        虞世南终于走了,刘华这才打开了电灯,庄婆婆走了进来,道:“少爷,客厅那人……”

        “他爱跪,就让他跪着!”刘华冷冰冰的说道:“腿长在他身上,想怎么就怎么,但大家今晚睡觉,记得将房门锁上。”

        “公子,今日虞公忽然前来,是替褚家说情?”公孙黎有些迟疑。

        刘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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